
《僧伽羅剎所集經》卷1:「親近善知識,善者作功德,善色無有比,戒香第一福。」(CBETA 2025.R3, T04, no. 194, p. 118c5-6)
天矇矇的亮了,佛陀座下人稱智慧第一的舍利弗尊者,搭著托缽時所需的禮服僧伽黎,緩慢、安適地從竹林加蘭哆園往王舍大城走去。
今天他有個不同以往的行程──托缽後,要前往老朋友梵志陀然的家。
事情是這樣的:三個月前,有一位比丘從王舍城來見舍利弗,當時尊者住於舍衛國。時值夏安居結束後不久,所以雙方的言談圍繞著這一主題展開,在依次致意、詢問、關懷了:世尊、出家在家四眾弟子、若干異學沙門、梵志的狀況後,舍利弗問起了老友梵志陀然的近況。
「尊者舍利弗!舍衛國中梵志陀然身體無病康健,但不想見佛聞法。他不精進、犯戒,並周旋於王與梵志、居士兩造之間,利用雙方的權力結構、資訊落差,輾轉侵欺,欺上瞞下,好從中獲利。」比丘回答道。
舍利弗默然,心中悄悄規劃著下一步的行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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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住家附近的泉水邊,梵志陀然遇見了正欲往其家的舍利弗。歡喜非常的陀然,趕忙拋下手中懲治下人的棍棒,以恭敬心扶抱尊者前往家中,備辦上等飲食、金器澡罐等,意欲供養。
奇怪的是,舍利弗再三拒絕受供。面對陀然不解的追問,尊者直言不諱地,將所聞之事和盤托出。
陀然一愣,大聲辯解道:「我身為在家人,務以家業為重,上奉父母,扶養妻子,下給奴僕;工作要納稅,要祭天祀祖;還需布施宗教人士,使未來能夠往生好地方。所作所為合理正常,一切如法!」
舍利弗聞言,和悅地問道:「陀然!以下我的問題,請隨所想而答。陀然!假設有人為了父母而作惡,死墮惡趣,當被獄卒上刑時,如此求饒:『請放過我吧!我是為父母而為惡的。』那是否能豁免刑罰呢?」「不能。」陀然回答。
尊者又將「家人」一詞代換為「妻子、奴婢、梵志、沙門」等,陀然都一一搖頭否認。
眼見陀然心眼未盲,舍利弗尊者繼續出言相勸:錢財應取之有道,用以奉養父母,扶養妻子,下給奴僕,尊重供養沙門、梵志;行福德業,不作惡業,方為正道。
據經典記載,在舍利弗的循循善誘下,陀然最終捨離了惡業,歸佛法僧,成了一名優婆塞。而善知識舍利弗對這位老友的照拂,將會繼續下去…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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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故事取材自《中阿含經.梵志陀然經》,行首資訊為 T01n0026_p0456a24– p0457c06,考量篇幅及情節所需,部分內容經潤飾,歡迎讀者諸君對照樂讀。